Signo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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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 活的平野!

时隔两周, 数十次深沟,碎刀三把(戴着御守) 最后用打刀死命抗推,勉励奋战,幸而得捷。
实堪悯恤。
所以最近给高级短刀胁差和皮厚的打刀放假, 专心去5-4 捞四花……

抖M审神者与鬼畜本丸(5)

“ 你说时间湍流区?”
我翻着本丸的战绩,一面向狐之助开口询问。
“ 是的, 本丸所处的地区为时间湍流区, 是不同时间线交汇的地方,因此会有大量的溯行君,检非违吏,逃犯,以及暗堕的付丧神由此经过。”
狐之助站在主殿的桌子上摇了摇尾巴,继续说“此本丸近50年已有记录的审神者遇袭事件114次, 与时间溯行君的大型会战4718回,阵亡刀剑97把,审神者任上暗堕刀剑27 把,抓获流窜犯541名, 火灾13 次。 审神者阵亡7名, 不包括正常死亡的人数…… ”
“ 等下, 那个……我…… 现在辞职是不是来不及了?”
—— 五十年死了7个, 平均每 七年就要死一个, 每几个月就要遇袭一次,真特么刺…… 这种迷一样的兴奋是怎么回事。
狐之助直接无视了我的话。

“ 本周并没有出阵任务, 你有一周时间熟悉本丸,我们会提供合适的近侍名单,军备扩充的物资将于一周后送到,请尽快熟悉环境。”
“ 另外—— ” 在狐之助跳出门去的前一秒,它忽然回过头笑了起来“ 请一定注意提防高等级太刀,调查表明, 高等级太刀特别是稀有太刀暗堕的可能性为 打刀和胁差的三倍。”
“……”
——— 说好的开后宫呢? 分明是送命的行当, 我看着狐之助留下的两大箱金光闪闪的小判, 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 主君, 这是今天的塘报。”
长谷部将刀帐和文书送来时, 我正在思考一段感人至深的临终台词。
“ 即使给我看我也并不能看懂, 所以烦劳你给我解释一下好了。”
“ 遵命。”
“ 织田方面溯行A军抵B13区, 请C区除C10 区外所有本丸立刻派遣2号部队前往支援。”
“ 需要我们做什么么?比如派遣部队?摇旗呐喊?”
“ 不, 织田方面军每年都要去一次B区, 这次只是常规围剿,您如果愿意,可以派遣一队人去清理野战场。”
“还是算了, 清理战场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急在这一时。”
“ 现在的部队情况是?”
“ 一队,三队和替补队待命, 二队远征, 归来日期大概是后天。”

“ 请给我目下在本丸的付丧神名单, 就从打刀开始吧。”
—— 要赶快进入工作状态才行。
“ 好的。”
“ 本丸的打刀一共有13把,请过目。”
“其中同田贯正国,蜂须贺虎彻,正在远征,宗三 左文字因病休假。”
“请剩下的几位过来吧。”
“ 是。”
长谷部领命前去通知打刀,顺手翻开了太刀的刀帐。
—— 传闻中的暗堕几率最高的太刀究竟有多可怕?
三日月宗近

小狐丸
莺丸
一期一振
烛台切光忠
狮子王
山伏国广
江雪左文字
髭切
…… 嘛, 也仅仅七振而已。
—— 等一下, 这个谜一样的空位是怎么回事?
三日月宗近下面……
—— 应该还有一把太刀才对……
想开口询问长谷部然而想起来他已经离开了。
正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了洪亮的钟声 三声敲钟过后, 是三声太鼓。
长谷部很快回来了,向我郑重施礼
“ 主君大人,已谕打刀众厅前议政。”
——— 突然这样文绉绉的……
“ 好。”
“ 您需要把帘子放下来么?”
“ 帘子? ”
原来没注意到, 面前横梁上固定在两旁的珠帘。
“ 不用了。”
说完了这句话, 长谷部就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整理自己雪白的手套,脊梁挺的笔直。
——— 看样子我也应该摆出一副端正的样子来啊。
“ 那个 ,头发乱了没有?”
我小声问了长谷部一句。
后者微微皱眉, 似乎是想要伸出手,可终于还是悬停在半空, 指了指我的鬓角。
把碎发理到耳后,收起自己脸上丧气的表情。
——— 一定没关系的……
很快付丧神们陆陆续续赶了过来。
第一个到的是一个宽肩窄腰的黑发壮汉,进来施了个标准的军礼, 说了自己叫浦岛虎彻以后就没再言语。
第二个是大和守安定,扎着高高的马尾辫,水灵灵的像个小姑娘,对我笑了笑“ 主君在这住的可还习惯?”
“ 比我在家里还舒服。” 我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余光瞥见长谷部略微上扬的嘴角。
紧跟着大和守的是昨天见过面的加州清光,他依然是那副恹恹的表情, 鞠躬的幅度轻微不可见。
然而这不是我今天看到的最臭的脸。
大俱利伽罗几乎是站在我面前用鼻子指着我。“ 你是新来的审神者?”
制止了豁然站起的长谷部, 我对大俱利道
“ 初来乍到, 很多事都不清楚, 还望赐教。”
“ 切, 谁想和你搞好关系。”
“……”

和泉守兼定摆好造型站在屋子中间,滔滔不绝的开始自我介绍,致使戴着白色帽兜的山姥切国广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
随后腔调诡异的面具少年鸣狐和 怀里揣着左轮手枪的路奥守吉行也到了。 后者打断了和泉守冗长的自我介绍,自己说话的时间也并不少。
屋子里一下子就变的热闹起来。
终于, 在长谷部的怒目而视 下, 打刀们终于在自己的位置上依次坐好。
“ 既然都到齐了, 我们就开始吧。”
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今天是我做为审神者上任的第一天,以后有许许多多相处的时间, 作为审神者并没有经验的我,还需要大家的意见和帮助—— 另外, 很快本丸就要步入正轨继续工作, 希望诸位同心戮力,共谋大事。”
除了山姥切和大俱利外, 在场所有的付丧神无不用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 所以, 把我们找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加州清光打了个哈欠,冷冷道。
“ 不, 还没结束, 恰好相反, 正式的内容才刚刚开始。”
—— 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涌现出兴奋的感觉,难不成是被加州清光和大俱利的态度激怒了吗?
我站起身来, 气场的转变让坐在旁边的长谷部略微惊讶。
“ 刚才大家已经做过自我介绍了, 我也来说说自己吧。”
见打刀们没有什么反应, 我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 我叫平川吉, 2206 届毕业生, 大学主修地质学,在成为审神者之前, 我的理想是做一名科考人员。”
此言一出, 房间里瞬间变得安静,一双双瞪大的眼睛紧盯着我,特别是大和守安定和和泉守兼定两人, 就连加州清光也不仅一凛。
“ 审神者交出真名是大忌,你难道不怕被付丧神神隐么?”
加州将手臂交叉在胸前,挑起眉毛,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
“ 神隐这种事情, 至今是否存在都未成定论, 即便真的有, 囚禁也是双向的, 等同是绑定彼此的暗堕,然而审神者的寿命有限, 审神者本身也是脆弱的, 用漫长的孤独来换取短短的几十年,在溯行军,检非吏与付丧神的三重阴影下望风逃窜。 等同于是抛弃了自己的使命和荣耀,沦为人类的私欲的牺牲品。”
加州清光眯起眼睛,对我所说的不置可否。
“ 况且本丸所处的时间湍流区,五十年来已有十余位审神者离任,种种凶险数不胜数, 与付丧神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却连名字也羞于告知, 就算他日命丧刀下,终究也是无名无姓之人, 我辈不屑。”
说完这些,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 平复自己狂跳的心。
鸣狐和山姥切低下了头,大约是我的话触及了他们的伤痛。和泉守和路奥守还在彼此逼视, 仿佛并不在意我说的话。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打破僵局的是浦岛虎彻,他上前来向我郑重施礼
“ 主君之意 我已知晓,身为赝品,资历浅薄,望蒙不弃,堪为所用。”
“ 赝品与否, 能用便是好刀。” 得到肯定的我得意忘形,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正在担心自己是否失语 时和泉守笑着大声说道
“ 平川大人真是爽快,我喜欢,以后还请多关照啊。”
“ 彼此彼此。”
“ 我说完了,这就是今天请大家来的目的,无非是互相熟悉一下, 今后还有许多事要麻烦大家。 没什么事的话,今日就到这吧。”
加州清光冷笑一声便出去了,大和守抱歉的向我笑笑, 追了出去。剩下的人也陆陆续续走了。



我翻着刀帐,长谷部在一旁磨墨。
“ 这没旁人,你坐吧。”
“ 在下怎敢…… 若是主君之命。”
长谷部在我身旁跪坐下来,瘦削的膝盖骨抵着地板,我看着都疼。
——— 反正如何他都会保持这个姿势下去吧。
“ 晚些时候让山姥切单独来一下。”
“ 是。”
“ 然后现在, 我们去会会太刀和大太刀吧。”


明老板和髭切好用吗?

邻居君这两天捡到哥哥, 锻出了明老板可是感觉这俩刀练度都不怎么样, 哥哥特别病娇,明老板特别难用,可能是大器晚成的类型? 我不关心少不少只关心好不好用, 毕竟作为一个非洲婶—— 非的飞起来的那种 我到现在一把四花都没有, 这辈子没见过能带三个刀装的刀。
喜欢太刀性质的打刀, 喜欢大太刀,喜欢英勇善战的胁差, 本丸最器重的刀…… 算了我还是别说了…… 否则会招刀怨恨的。

抖M审神者与鬼畜本丸(4)



摸出一件披肩后, 我打算悄悄出门, 在不惊醒长谷部的情况下爬到阁楼上去。
—— 虽然不知道在哪但是冲着最高的地方去就好了。
我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推开纸拉门, 黑暗中能够隐隐约约看见长谷部枕头的一角, 正当我即将将绕过他的床铺时, 一个 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 需要在下做什么吗?”
刚刚扒开一点门缝的我被吓得惊叫出来,长谷部扭开台灯, 看到我狼狈的缩在地板上瑟瑟发抖,活像梁上君子被逮了个正着。
他穿的整整齐齐坐在床边, 只是解开了领子上的两个纽扣,面前放着本体。
“你…… 你看得见我?”
“ 打刀即使在夜间也有很好的视力, 虽然可能不如胁差和短刀, 但是比起太刀和大太刀来还是要强很多的。”
“ 这个…… 呃。”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我迅速思考如何应对这样尴尬的情况。
“ 请告诉我您需要什么,无论什么都会满足您的。”
“ …… 什么满足?”
我这样说了以后, 他的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
“ 是的,即便您难以启齿也没有关系, 只要交给在下就好了,您的一切需求都会被满足。”
“ 哈?”
“ 您希望在下温柔一些, 或是粗暴一些,或者您希望被绑住,希望在下使用什么工具, 或是对在下使用什么工具? 都一定会让您尽兴。”
“ 工工工……工具?! 等一下, 你不会是以为我想开启寝当番模式吧。”
“ 不是吗?”
长谷部诚恳的看着我, 仿佛刚才说出的只是今天天气好。
“ 你误会了,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用尽可能的严肃表情说出这样的话以后, 长谷部终于恢复了他惯有的面瘫。
“ 如此, 请恕在下言语冒犯。”
——— 面上说着惶恐的话却一点也没有惶恐的意思,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长谷部。
“ 如果你真的可以满足我所有的要求的话, 能不能拜托你告诉我一件事?”
“ 请主言明, 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我想去阁楼上看海, 能告诉我怎么走么?”

“ 诶?”
轮到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不知道长谷部是否后悔成为了我的近侍刀, 半夜被揪出来爬梯子,无论谁都会有诸多不满吧。
阁楼一共有七层, 楼梯狭窄只能单人通过, 爬到第三层时, 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长谷部投来同情的目光, 对我说“ 我背您上去吧。”
“ 谢谢 , 不用了,我, 我很重的。”
—— 嘴上说着不要, 手臂却已经诚实的搭上了他的肩膀。
“ 请您抓紧。”
“ 那就有劳了—啊~~~”
似乎只有一眨眼的功夫,我已经站在了楼顶。
“ 请您稍等,这里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本来应该打扫完了再请您过来的。”
他在黑暗中熟练的走动, 替我推开门窗。很快清冷的风取代了木质家具的气味,随之席卷而来的还有海浪的声音。
—— 沉睡的气氛被打破,凝固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我摸索着四周, 手指触及家具上的灰尘, 薄薄的一层, 像旧物掀开面纱,要开口讲出故事一般。
有只温暖的手托住了我的手肘,
“ 请往这边来。”
我顺从着长谷部的引导来到露台上, 裹紧了披肩。


“ 初春的时候从这里能看见满山樱花,所以这里叫做云樱楼。”
长谷部没有说下去。
—— 只可惜现在……一定是这个意思吧。
“ 一定特别漂亮吧。”
“ 嗯。”
“ 好地方啊,要是能在这里闲坐听雨那该多好。”
“……”
我又向露台栏杆靠了靠,想要看清楚北斗勺柄的指向, 却被一只手扳住了肩膀。
“ 请您不要到那边去。”
“啊?”
“ 栏杆可能不牢靠, 请您不要靠近它们。”
“ ……”
“……”
我能听见海,我知道它就在我面前,却看不见它, 它把我从睡梦中唤醒, 是想告诉我什么呢?
新月高悬,边缘锋利的仿佛能够割伤人的手。

“你一定觉得我疯了,半夜跑到这里来,给你造成这么多麻烦真是抱歉啊。”
——— 只要是主命就一定会去完成, 他一定会这样公式化的回答吧。
出人意料的, 长谷部沉默良久。
“ 其实如果你劝阻我, 我是会听从的。但是我只是——”
“不, 您不必道歉, 这样的事情…… 不必道歉。”
黑暗中长谷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是我说错了什么话么?

离开云樱楼时我的心中充满了负罪感。
那个过世的审神者一定很喜欢这里吧,这里能看见山花与大海, 俯视原野和宫殿。 她看着自己的本丸时,一定充满了愉快和欣慰吧。
沉默的房间留存了回忆,日复一日等待着旧主的归来, 却最终等来了我这个陌生人。


我是被窗外的蝉鸣唤醒的。
本打算翻个身去摸自己的手机, 却摸到了光滑的地板。
—— 对了, 这里是本丸。
火速洗漱完毕后,我穿上了衣柜里的一套居合服
—— 还好学过一点剑道不会被腰带难倒。
白衣黑袴,木簪高髻, 再拿一把七骨碎金扇。
—— 这样应该就和古代大名很像了吧 , 不会要我剃半月头吧……
我照了照镜子 脑补了一下我秃头的样子。

推开纸拉门, 看见长谷部头发散乱,嘴巴微张。正歪在板壁上呼吸均匀的打鼾。
—— 昨天的万能鬼畜管家形象登时碎如齑粉。
考虑到可怜的长谷部半夜背着抽风的主人爬楼梯很辛苦, 我不打算打扰他迟来的睡眠。
可这样冒失的跑出去也不太好, 正好书房有纸笔, 就留了一张便条在他胸前口袋里, 顺便把披肩也一并丢在他身上。
“ 外出闲逛, 必速归, 勿念。—— 审”

出乎意料的, 清晨并没有什么人,漫无目的走了很长一段路, 直到道路尽头的转角,才看见一个戴着白色帽兜的年轻人抱着一堆各种颜色的球急匆匆的走过来,差点和我撞个满怀。
他看到我显得有点惊讶, 略微顿了顿脚步。
一个金球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滚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 看他的样子也没办法蹲下去捡吧。
我跳进了草丛 四处搜寻,却没有看见金球球的影子。
“ 那个…… 不见了……” 我抱歉的向他笑笑。
白色帽兜兜年轻人见我转过身来,迅速把头低下“ 不用找了,那种东西, 我再做一个就好。”
我不死心, 继续向草丛深处移动, 这里的地势陡然低落, 草也变的高了起来。
面前是一堵旧墙, 不同于周围建筑的灰白, 这里的砖几近青灰, 砖石上有 隐约的菱形纹,显得年代久远。
靠近墙有一个方形排水口。 大概那个球是滚进这里了吧。
四周没有可以进入的门, 但却不想这样放弃, 我不知怎么神力上身,奋力攀上了墙,我沉浸在自己的英武光环里, 却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 一头栽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睛时, 我躺在一张榻榻米上。
—— 被长谷部移动回房间了么? 想象他发现趴在地上的我时纠结的面部表情, 觉得自己无法面对他。
我起身检查了一下自己有无损伤, 四肢是否齐全,环顾四周,发现这根本不是我的房间。
屋子只有一几,一砚, 一柜。 墙上挂着一副字, 上书“无心” , 既无印章亦无落款, 仿佛只是随随便便写了,随随便便挂起来。
走出房间, 廊下坐着一个瘦削的人,戴黄头巾, 穿洗的发白的蓝染布衣, 正在气定神闲的喝茶。
—— 虽然长得很年轻 , 打扮却完全像个老爷爷,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
他注意到了我, 便转过来对我微笑,一派春风和煦, 云淡风轻的样子。
—— 总之还是先道歉吧。
“ 那个,贸然打扰您, 真是抱歉 , 我不知道这里住着人 。 ”

“ 哈哈哈,是吗? 不过没关系的哦 ,有人来看望我,应该感到很开心才对。”
“ 没有冒犯您真是太好了。”
“哈哈哈, 没有没有…… 诶, 要来一杯么? ”
—— 虽然我不喝茶, 不过这个人的邀请好像完全没有办法拒绝的样子。
“ 点心也请尝一尝。”
“ 唔, 谢谢。”
我们开始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比如今天天气好, 石楠花开没开之类。
我产生了在养老院陪大爷聊天的错觉。与此同时我的目光开始在院子里搜寻要找的金球球。
“ 您是云姬大人的朋友么?”
“不, 我是新到任的审神者。 ”
—— 话题的转变让我措手不及,但我的声带已经先于脑子给出了清晰的回答。 噫?云姬是谁?
对面的人脸上浮现出迷惑,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会,随即再次露出微笑。
“ 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个负罪之人还能蒙主君不弃,被人遗忘的老爷爷也能派上用场了。”
“ 那么, 再次感谢您送给我金色刀装, 一定会好好使用的。”
—— 信息量有点大, 我理解不了。这是什么情况? 金色刀装又是什么?
正当我一脸懵逼的时候, 墙外响起了长谷部的叫喊

“ 主君—— 您在里面吗?” 


抖M审神者与鬼畜本丸(3)

“ 您身上有鸢尾花的味道。”
青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成功的让我脖子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 和您的气质很相配。”
—— 你确信那不是猪排饭的味道?
我坐在小步奔跑的青花马上, 背后是一个英俊的长发帅哥, 我只能庆幸自己早些时候洗了头,长发帅哥脸上糊了一脸头皮屑的样子太美我不敢想。
“ 我不用香水…… 不过,谢谢…… ”
我僵硬的回答并没有让他觉得难堪,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您不用担心,这家伙说话向来这个样。”
烛台切因为紧张声音有些急促, 毕竟论谁带着一个小孩子与五只老虎骑马也不会轻松到哪去。
“ 烛台切先生骑马的姿势真优雅, 我要是能像您骑得这样好就好了。”
后者显然很受用,表情缓和了一点, 他微微欠身“您谬赞了,另外请不要这么客气,作为合格的付丧神,保持仪态是必须的。”
—— 身上挂了三只大猫亏你还说得出来啊。
不过好在路程也并不是很远,骑马小跑一小会就到了。
转过一个小山丘, 本丸的正门就在眼前, 这里与其说是本丸, 不如说是一座小型宫殿。
经由拱门进入女墙, 抬头可以仰望两侧的敌楼 , 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让高墙笼罩了一层虚幻的烟雾,看起来讳莫如深。 烛台切把猫和正太抱下马, 我则踩着青江的脚尖跳了下来。

来牵马的是个红瞳少年,他着黑袴短衣,栗色的头发有些凌乱, 丝毫不显得狼狈, 反而平添了一丝慵懒的气质。 他牵着缰绳却并没有急着走, 尖尖的下巴微微抬起“ 你就是新来的审神者啊。”
“ 是的, 我是来接替这座本丸的工作的。”
——显而易见这是个二手本丸,当初真应该拉着白毛多问几句,不过事实上没有筚路蓝缕的创业艰辛真是太好了,天生非洲长相的我是在是没有开天辟地的勇气。
红瞳少年依然冷冷的注视着我,目光似乎要把我穿透。
“ 出门急忘了带名片, 抱歉。” 我开玩笑似的说。
“ 切,留着你的秘密吧, 我不稀罕。 ” 他转身兀自要走,被青江叫住了。
“ 哦诶! 加州,今天马当番不是宗三当值么?”
“ 宗三病了,你还不知道他么, 美人儿灯一样一吹就倒, 我和安定替他一下, 免得小夜那孩子一个人做那么重的活。”
加州转身牵了马走, 看着他盈盈一握的腰, 我暗搓搓的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肉, 然后投去艳羡的眼神。
“ 看起来…… 很辛苦的样子啊。” 我向青江道。
“ 自从本丸购置了大型机器用于耕种, 目前最辛苦的工作就是马当番了。”
青江笑着说。
——— 这么厉害啊, 连耕种用的农机都有诶。
“ 本丸一共有24 匹马, 其中10 匹是时之政府送的, 五匹是其他审神者送的, 八匹是战场上缴获的,还有一匹是夫人…… 啊不, 已故主君送给初始刀的见面礼。”
烛台切笑着把我引向一个侧门。
“ 已故…… 这里以前的主人过世了么?”
“ 啊, 是的, 她半年前病故了。” 烛台切温柔的声音充满怀忧伤,连我都被感染了。
我忽然为那个审神者感到感到十分难过。 这么大的地方一定要经营很久,必定花费了很多心血吧。 然而一旦身死,却要为他人做嫁衣,到头来却是我这个既无才华又无美貌的人得到了一切。
“ 她一定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吧。”
“夫人是个勇敢的人。 ” 青江把手插进兜里, 抬起眼望着天空。
难堪的沉默。
—— 其实原不应该提起旧主, 只是我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前辈突然产生了钦佩和敬意。
“ 请注意脚下。”
烛台切善意的提醒下我才注意到脚下的门槛。
我们正穿越一座花园,小巧玲珑的月形门对于烛台切那样的身材有点困难了。
“ 这里就是主厅了。”
烛台切把我引向一座敞阔的日式建筑,廊下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位戴着眼镜的付丧神身材瘦小, 看衣着明显是把短刀, 另一位则高挑纤细,正将点燃的火信伸进灯笼。
先注意到我们的是戴着眼镜的短刀。
“ 长谷部, 快看,是烛台切回来了。”
“ 这位是刚到任的审神者大人。” 烛台切把我引荐给他们。
“ 参见主君大人。”
“ 参见大将。”
我很快知道了短刀是药研藤四郎, 另一个是打刀压切长谷部。
“ 如果可以请直接叫我长谷部吧, 因为我前面的名字是源于原主人的残暴。”
“ 请多关照。”
被一群帅哥簇拥着进入主厅的感觉与其说是受宠若惊不如说是如坐针毡。
—— 真不习惯这样被热切注视的感觉。
试探的, 讳莫如深的, 轻浮的, 貌似忠厚的目光。
我被这些目光包裹着, 还要摆出镇定自若的样子—— 简直要爆炸了。

几个付丧神像家臣一样规规矩矩的跪坐在地板上,只有烛台切体贴的上前问我喝什么茶。
“ 我不怎么喝茶, 只要白开水就好了。”
烛台切愣了愣, 可能是想好了长长的名茶清单却发现我根本不喝茶而感到尴尬。
“ 好的。” 他依然微笑着回答。
在烛台切倒水的时候, 我有机会仔细的打量这间屋子。
“真是一间漂亮的屋子啊。”
—— 赞叹是由衷的,无论是漆金碎花的墙纸,锃亮的地板, 还是画着三美人图的屏风,在摇曳的灯火之下无不显得神秘堂皇,美轮美奂, 无不显示出屋子的主人的品味脱俗。



“ 长谷部可是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来打扫。”
青江笑着说。
长谷部立刻不自在起来。
“ 真的么?”
“ 这是在下的职责所在。”
—— 不管感动不感动都要表现的感动一点吧。
我看着长谷部禁欲牧师一样的打扮, 心想这个人还真是热衷于讨好上司。
“我真是受宠若惊。”
“ 只要能为主人所用, 在下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长谷部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微微闪光。 成功受到烛台切“ 和蔼” 的凝视。
“ 大将,用不用我去召集他们过来,尽快确认近侍人选。”
药研推了推眼镜, 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
“ 现…… 现在么?”
我看看外面已经变暗的天色。
我想起加州恹恹的目光,心想如果现在叫他过来一定恨死我了。
“ 这么晚了不会打扰你们休息么?”
“ 并不会造成什么妨碍, 只是…… 太刀和大太刀夜间由于视力问题可能会造成不便,一不小心可能会迷路 哦。 ” 青江道。
“ 既然这样就等到明天吧。”
“ 多谢主君关怀,如果主君想要早些休息,我们就告退了, 不过还请主君从我们当中选出暂时的近侍以防照顾不周。 ” 烛台切微笑着说。
四双眼睛齐齐看向了我。
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受到了 被好几个男人同时争抢的愉快…… 等等, 我在想什么。
艰难的选择,无论是性感轻佻的长发美人, 尽忠职守的禁欲系牧师,斯文帅气的眼镜少年还是温柔可亲的魁梧大叔,要做出选择真是困难的很。
“ 你们谁喜欢吃牡丹饼?”
众人可能对我这样没头没脑的问题感到不解, 只有长谷部本能一样的举起了手。
“ 那就有劳长谷部暂时担任我的近侍吧。”

—— 完美解决。
“ 文书和刀帐放在您的书房里了。”
“ 洗澡水已经放好。”
“ 冰箱里有足够的食物,微波炉在您的左手边。”
“ 床已经铺完。”
“ 如果您需要什么只要拉铃就好了, 我就在外间。”
“ 多谢。”
—— 还没有开口所有的要求就都被满足,感觉这一个月都不想换近侍了。
“ 那个, 抱歉长谷部, 还有一个问题。”
“请主上言明, 火烧寺庙或者是手刃家臣,请随意吩咐。”
“ 我想知道我的个人物品什么时候能送过来…… 呃, 走的时候有点急, 没有来得及带。”
“ 明日会有政府工作人员前来处理, 到时候在下可以和您一同前去。”
“ 有劳了。”
“ 分内之事。”
由于我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带, 连睡衣都没有, 所以只能暂且用前任审神者的一件因为型号大了而没有上过身的衣服穿。
—— 意外的合身。
我穿着白色丝绸睡衣躺在床上, 窗外是如钩新月。
—— 明天…… 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

这样想着想着, 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由于疲倦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但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身上一般, 让我无法安心。 

夜半时分,终于被一阵鼓乐声惊醒。 

好像有什么人在举办宴会,隐约的能听见三味线和太鼓的声音, 夹杂着笑声和歌声。 

—— 这附近有什么人家么? 或者是其他的本丸? 如果有那我会不会走错了本丸?

此时已经月上中天,新月锋利的边缘浸没在夜里,然而繁星依然明亮。

 突然想看看海。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生根发芽,仿佛傍晚时分那片闪光的大海润湿了我的梦境,将我从沉睡中唤醒一般。 

—— 想要看新月之下,繁星之下的微光之海。 







三日月BOSS 即将上线
前任审神者的黑暗面也即将登场 。



许愿爷爷

Mia:

三日月宗近国宝指定記念日✨

抖M审神者的鬼畜本丸(2)

成为审神者的手续没有想象的复杂,只需要签署两份合同一样的东西就行, 翻阅着冗长的若干条目时, 心思却在放在旁边的热气腾腾的猪排便当上。
—— 好歹也让我吃完饭再签吧……
白发青年把便当盒子又推远了一点。
“ 那么, 如果没有什么异议的话就请签字吧。”
他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形,人畜无害的诚恳笑容 让我一瞬间产生了整个时之政府就是个皮包公司这样的想法。
反而有点犹豫了。
“ 签字, 就好了?”
“ 对。”
—— 把手续弄这么简单可能因为他们就是缺少我这样的人才吧。
在我落笔的时候, 他却突然来了一句
“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 哈?”
“ 成为审神者后你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基本上就被切断了。”
“ 这我知道。”
—— 只要管吃住哪里都一样。
我迅速签完了字 , 看着他把文件收进公文包。
“ 那现在就请您跟我走吧。”
—— 等下? 现在?
懵逼的同时 , 一道金色的光线笼罩了我们, 我用力伸长手臂 把便当盒子抓住, 随即眼前陷入黑暗。
“ 好好保重哦。” 在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 白发青年握了一下我的肩膀, 说出了这句话, 眼神里含着的是同情?满意? 幸灾乐祸? 还是别的什么, 我读不懂。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坐在一棵大柳树底下, 膝盖上放着我的便当盒子。
—— 管他呢先吃饱了再说。
差不多饱的时候,脚忽然碰到了软软的东西, 一只白色的小老虎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我脚下。
“ 抱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只猫一样大的老虎道歉, 显然它并没有生气,开心的啃起了我的鞋。
“ 那个…… 你来吃这个吧。”
我把剩下的两块猪排放在不远的草地上。 成功转移了老虎的视线。
小老虎吃饱后发出开心的呼噜声并开始蹭我的手。 刚准备用柳条逗它玩一会, 柳条却被另一只小老虎夺走—— 等等, 我怎么被老虎淹没了?
五只白色的老虎剧集在我周围, 这些猫科动物竖起尾巴在我身边蹭来蹭去……
—— 成为审神者就会具有吸猫体制?
正当我挨个搔下巴顺毛拍屁股的时候, 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说道“ 那个, 没有打扰到您吧。”

一个脸上有点雀斑的短裤正太怯生生的看着我,两只手搅在一起, 显得很紧张。

“ 诶? 这是你的老虎?”
正太点了点头,纤细的体格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看起来他很不安。
“ 啊, 没有没有,并没有打扰到我。” 不太懂怎么和小孩子相处, 只能摆出一副笑脸用温柔的语气说话。
老虎们见到了主人, 立刻扑上去挂在他身上。
“ 只是我没什么东西给它们吃,真不好意思哈哈哈哈…… ”
正太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看,好像我是陌生的坏叔叔一样。
—— 我又不是想药死你的老虎。
我搜肠刮肚的寻找与小朋友聊天的词汇时, 他再次开口了
“ 您是迷路了么?”
—— 我是…… 对了我是来就任审神者的!

“ 咳, 小朋友, 你看没看到一个黑色衣服白色头发的大哥哥?大概有这——— 么高?”
正太摇头。
“那,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叫本丸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 浑身挂满白猫的小朋友眼睛亮了起来, 向我身后指道“ 那就是我们的本丸!”


此时已是黄昏,烈火一样的太阳引燃了天际线,一个庞大的日式建筑群矗立于日光之中, 投下剪影,黑色与金色斑驳交错,两样都很分明。
而在那后面,是被金色的阳光所映照的,反射出摄人光芒的广阔的海。

我被这景色闪瞎了眼,只能张大嘴巴痴痴的看。
“ 大姐姐, 您就是新就任的我们的主君吗?”
“啊……”
—— 没叫阿姨好感度+1,不过……
“诶? 主…… 主君?”
这个小朋友不是人类吗?

“ 主…… 主君大人,我, 我是短刀五虎退。那个……没有击退。对不起,因为,老虎们很可怜啊, 不过, 我… 一定会… 会努力的, 一定…… 一定… 不会让主君大人失望。”
五虎退这些话说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极力忍耐着什么般搓着衣角。 眼泪也掉了下来。
—— 好脆弱的小朋友。
“ 不用害怕。”
我微笑着摸摸他的头,不过看样子这是个之前受过不少伤害的小付丧神, 虽然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但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去做的。
“ 不会抛弃你的, 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 这是我能给予的唯一保证。
我掏出随身的纸巾给五虎退擦了擦眼泪,尽量摆出温和的笑脸, 不知道有没有安慰到他。
—— 和短刀搞好关系总归没有什么坏处,因为短刀总是知道最多的事情。
至于那个该死的白毛家伙, 有朝一日总会见面的。
我设想着有朝一日揪住他时胖揍一顿的场景, 心情变的愉悦起来。

“ 主君大人, 你看那边!”
顺着五虎退所指的方向, 我看到两个骑着奔马的人疾驰而来。
为首的深青色长发的付丧神骑一匹青花马, 另一位身材高大戴黑色眼罩的付丧神则骑着高大的黑马。
他们拉长的影子掠过草地, 向广阔的平原延伸而去。

抖M审神者的鬼畜本丸(1)

女性抖M 审神者 鬼畜暗堕本丸
私设有 ALL 审向



“你为什么要当审神者?”
“为了守护我们拥有的今天。 ”
荣光焕发的说出上述台词时,我在心里默默补了放屁二字 。
满怀期待的目光望向面试官的我大概让他产生了这个人怀有报效之志的错觉。
过关斩将走到今日终面竟然是这种白痴问题。
时之政府的面试官阴郁可怕, 审神者选拔条件严苛, 还有变态的体能要求和昂贵的灵力测验。

即便真的成功,工作量和工作效果如果没有通过考核就很有可能失去资格, 本丸也会被回收,失去资格的审神者从来都是社会鄙视的对象,面试正常工作时如果有资格丧失的记录,会被严重歧视。
就算工作也还顺利,但性格过于强悍暴虐,逼着付丧神拼命干活或恶意碎刀不肯手入而引发付丧神的仇恨,性格过于软弱而被付丧神控制成为傀儡,迷失在时间断层中,由此导致的本丸暗堕,审神者遇害,甚至被刀剑男士囚禁折磨的事情都有发生。
况且面对一众肌肉帅哥谁能坐怀不乱?有些审神者一到任就开启寝当番导致本丸的刀剑男士之间因为嫉妒而发生械斗,依然会暗堕。

这么危险辛苦可依然有很多妙龄少女趋之若鹜—— 果然开后宫的诱惑还是很大 。
至于我来参加的原因……
呃 原因是什么来着?
正当我思考审神者的人生意义时,面试官盯着我的档案发话道

“ 虽然考核成绩一般, 灵力也有点杂, 不过倒是很有挑战的勇气。 听说你经常向前辈发起挑战?”
—— 没
错, 然后被打出屎来……
“ 我认为勇气是成为审神者的必要条件, 手握刀兵之人需要与之相配的 魄力。”
—— 其实我只是享受被揍的快感。
面试官又注视了我一会,然后示意我面试结束。

走出了时之政府大楼以后, 我伪装起来的元气假象瞬间崩塌,初夏的温度虽然不高, 但是暴露在下午的阳光下依然睁不开眼, 我忍受着不合脚的鞋子, 踉踉跄跄走到路边买了一罐啤酒。
清凉的饮料驱散了燥热, 躲在饮料机的阴影里仰望着漆黑的大楼, 与周围繁华截然不同的阴郁之感……
—— 设计师是脑子有病才设计成黑色的吧
这栋楼夏天会吸收超多的热量 ,导致靠近它的人都会被灼伤。
正当我看着大楼发呆的时候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高个子白发青年急匆匆的跑来买饮料,从饮料机里拿出可乐罐时却不小心把手中文件散落一地。
我下意识的蹲下帮他捡, 可能是因为穿着黑色正装站在阴影里的原因 他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 哎呀, 真是吓到我了!”
“ 抱……抱歉, 我 只是想帮你捡起文件而已。”
我蹲着仰望他, 逆光看不清脸, 只是注意到有类变态学者椹岛圣护一样的发型。
这人并没有生气, 反而笑吟吟蹲下来盯着我看。
我操,好帅。
只是 头发睫毛都是白色的, 肤色也很苍白—— 莫不是得了白化病?
盯着人家的脸看不太礼貌, 我迅速低下头捡剩下的文件, 一页纸从封皮里面飞了出去。
年龄… 考核分数… 灵力……
这分明是面试审神者的考生档案, 瞬间觉得大祸临头。
窥探面试者个人资料是大错, 很有可能永久失去面试资格。
“ 我…… 我不是故意的…… 我 没有……”
“ 哈哈哈, 这次换你被吓到了吧。”
—— 简直吓得半死, 不过转念一想 反正他又不认识我,丢失文件的责任也是他更大一些 ,况且周围有监控, 实在不行调出来也能自证清白。
迅速平复心情然后把文件还给他。
“ 准备去面试?”
接过文件后他问了一句 。
“ 刚结束。”
我露出满足的微笑—— 你想使坏也没机会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眼底有一瞬的波动, 但随即展颜“ 祝你好运哦。”

回到公寓后的头两天还在因为这件事而忐忑不安,后来则全然忘记。 一周后工作人员找上门时, 我几乎忘记了参加过面试这件事。
本来以为是外卖到了的我满心欢喜的打开门 , 看到的却是身着黑衣满脸笑容的白发青年。
看着我瞬间垮掉的脸,他的笑容更加明媚了。
“ 恭喜您, 平川吉小姐,您顺利通过面试, 成为 1207 号本丸的审神者。”




我与我的对话

读了一本书 讲的是教师利用职权性侵少女的故事 作者的笔触过于真实而令人愤怒,本人也因患上忧郁症而自杀。
而触动我的并不是书中无辜的少女也不是那些禽兽的老师 。
而是若干年前的某些人,某些事。
曾经我不能理解而今日终于理解了。
拙劣的伪装骗不过一个成年人的眼睛。
我用尖刻的话语和做作的姿态将脆弱的爱包裹, 像一个顽劣的少年一样炫耀自己的滑板。
为什么就不能关注我多一些呢? 为什么你最看重的学生不是我呢? 为什么无视我的存在呢?
因为被拒绝而痛苦, 愤怒, 妒火中烧。
因为不明白为什么 憧憬的人会摆出一副戒备的样子而产生了 我不会爱人, 我的爱就是决裂本身这样的想法。
如果今天的自己讲道理给那时的我也不会被理解吧
我该说: 你该庆幸你被无视, 被拒绝, 被戒备。 而不是被利用, 被催折, 染上阴影不得解脱。
因为你的老师会拒绝你证明他是个好人。

我有眼可见那时的我愤怒的大喊: 他看重的人没有一个比我厉害, 凭什么我要被无视啊!我只是想成为他最欣赏的学生而已啊!

我只好摊开手: 爱是贪婪的, 你得到就会奢求更多, 到时候覆水难收 会比现在痛苦一百倍。 那些师生恋的故事一点也不浪漫。 因为如果你的老师接受你 只有两个原因 第一 有所图, 第二 享受被爱的虚荣玩弄你的感情
过去的我不满的嘟囔: 本来只是想做一个安静的好学生, 接受期待, 并且被祝福, 仅此而已啊!
我: 放弃吧少女, 你看看我就知道这种事根本做不到吧

不知道过去的我会作何回答 反正大概是 不相信不存在唯美的师生恋这种事情吧。
我大概会继续补刀: 没关系 别担心, 等你上了大学 就会发现更好的人。 虽然现在你得不到, 将来依然得不到呀, 不过那时候你已经习惯了。 最后你会有一场宿命般的邂逅会把一个死了四百年的人称作男友。
过去的我: 凭什么啊! 我可是不久前才爱上真实存在着的人的, 为什么我的青春刚刚开始,我刚从一个死人的阴影里走出就要到另一个死人的阴影里去啊!
我: 你的脑洞太大, 现实世界已经不适合你了 。 抓紧时间关心你的家人吧。 等你到了我的年龄 会为自己的过去而深深遗憾的。
我见不到过去的我, 但依然能够体会那种心情, 被无视的感觉 更重要的 大概是不被理解的寂寞吧。
毕竟
少女时期爱上老师或者任何走入社会成年男子这种事情 , 本身就是悲剧 。

曾经一个同学讲给我说 某个老师风雅过人,令人一见倾心这种话。 

但我看见他对两个对他笑的暧昧年轻姑娘破口大骂。

我不知道那两个打扮略非主流的姑娘犯了什么错,但是要我相信他风度偏偏 定然做不到了。

那是一个极为清澈, 极为 优秀的老师。 有幸听过他的一节课, 深敬之。

现在知道了原来真的有这样坏的人和事后 更加敬佩他了 。 

那样严厉的表情对待两个小姑娘的苦心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理解到。 

—— 你们这样轻浮, 是会被坏人盯上的。

大概传达的是这样的告诫吧。

诶,说起来  某个人我的确是得到过他的祝福的
“只要是你一定没问题”这样的话。

由衷的感谢那时的那个老师
的祝福